因為不愿意交出真心,景皓在大學里始終沒有交到真正要好的朋友。他有一群可以一起吃飯、一起做報告的「夥伴」,卻沒有一個可以深夜通話、傾訴痛苦的「知己」。
但他并不在意。或者說,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只要在大眾眼里,他是正常的;只要在父親詢問近況時,他有足夠的活動與朋友名字可以交差,那就夠了。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JiNg致的孤島,四周環繞著禮貌與疏離的海水。
每當系學會需要制作活動海報,大家在討論視覺設計時,景皓總會盯著那些鮮彩發愣。他會想起那個曾經在他那張枯燥的生活填滿顏sE的手。然後,他會迅速收起情緒,恢復那副冷靜專業的面孔,給出最符合大眾審美的建議。
他維持著這份正常的表象,像是在守護一具空殼,在那層完美的皮囊之下,他的心依然停留在那個盛夏的畢業典禮,再也沒有往前走過一步。
在工商管理學系里,景皓獨特的「洞察力」讓他意外地脫穎而出。
他總能敏銳地捕捉到組員之間微小的氛圍變化,誰在感到壓力、誰對分工不滿、誰的熱情正在冷卻。他不需要大聲疾呼,只需幾句適時的協調、一點低調的調整,就能讓整個團隊重新步入軌道。
這種冷靜、穩重,加上那抹若即若離的疏離感,讓景皓在系上的評價極高。不少人私下評論他是一位值得信賴的領導者。而這份優點,也讓他默默成為許多nV孩心目中的理想對象。
景皓并非冷血。相反地,他很珍惜每一份對他的好感,當有nV孩遞來飲料或約他一起讀書時,他總是禮貌且溫柔地回應。但他那份溫柔背後,卻藏著一道任何人也跨不過的冰墻。
每當系上聯誼或是聚餐,大家開始起哄討論「理想型」時,氣氛總是會轉到景皓身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