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,景皓帶著簡單的行李箱,站在T大工商管理學系的校門口。
這座校園充滿了全臺灣最頂尖的腦袋與最蓬B0的野心,每個人看上去都對未來充滿了目標。景皓看著行政大樓上的校徽,心底涌起一GU復雜的情緒。他最終還是走到了這里,走到了這條由父親點頭、自己選定的「正確道路」。
其實,景皓心底一直存有一份對父親微小的感謝。
盡管父親在觀念上極度守舊且嚴厲,但在選填志愿的那幾天,他并沒有強b景皓去讀那個在老一輩眼中地位最高的醫學系,而是履行了諾言,給了景皓選擇工商管理系的權利。這份開明雖然建立在景皓必須維持優秀的前提下,但對景皓來說,這已經是父親所能給予最寬容的Ai。
正因為這份寬容,景皓更覺得自己欠了家里一份人情,這份債,讓他即便離開了家,心卻依然被拴在餐桌的那個位子上。
出發去宿舍的那天早上,家里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「東西都帶齊了嗎?感冒藥和雨傘要放在隨手拿得到的地方。」母親一邊幫他檢查背包,一邊細聲叮嚀,眼眶隱約有些泛紅。這是有生以來,景皓第一次要離開她的視線生活。
父親站在玄關,雙手背在後頭,依舊是一副威嚴的模樣。他沉默了許久,最後才緩緩開口,語氣里少見地帶了一點感X:「景皓,雖然宿舍離家不遠,但既然住出去了,就是個大人了。在學校要好好讀書,別結交一些來路不明的人。你是我余家的驕傲,不要讓我失望。」
「我知道,爸。」景皓點點頭,語氣平和而順從。
「去吧。」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力道沉甸甸的,像是一種期許,也像是一種最後的叮嚀。
景皓拉著行李箱走出家門,搭上車前往宿舍。隨著列車發動,窗外的景sE飛速後退,他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,穿著整齊的襯衫,短發修剪得乾凈俐落,那是父親最喜歡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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