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謙語落寞的背影,景皓感覺心口像是被生生挖掉了一塊。他極度渴望能像前幾天那樣,跟著那個身影去到那個溫暖的家,去聽那些無關痛癢的玩笑話。那種對溫暖的渴望,正與對父親的恐懼在他T內瘋狂撕咬。
我的選擇是對的。?
景皓在心里對自己重復著,像是在念誦一段咒語。只要我不去渴望那種溫暖,只要我變回那個孤單的余景皓,我就還是父親眼中那個值得驕傲的、正常的人。
他SiSi盯著課本,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。那張寫著「#」的兌換券還在口袋里,此刻卻冷得像一塊冰,提醒著他,他正在親手殺掉那個唯一對他溫柔的世界。
接下來的兩周,景皓每天放學便直接回家。
家里的氣氛發生了奇蹟般的變化。餐桌上不再有杯子破碎的聲響,母親的眼眶不再紅腫,甚至連空氣中那GU緊繃的硝煙味也淡去了許多。
某個晚餐後的傍晚,父親難得沒有冷嘲熱諷,甚至主動拍了拍景皓的肩膀,語氣帶著一絲滿意的寬慰:「景皓,這陣子表現不錯。看你這麼專心在讀書,我跟你媽也b較放心。你要記住,只要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,這個家永遠是你的避風港。」
一旁的母親微笑著端出切好的水果,眼底閃爍著安心的光芒。那一刻,景皓看著客廳暖白sE的燈光,心中涌起一種復雜的酸澀感。
「看吧,只要我乖一點,只要我離那些事遠一點,媽媽就不會哭,爸爸也會是慈祥的。」
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說服自己。這種家庭融洽的假象,對景皓而言像是一劑強力的止痛藥,麻痹了他內心的渴望,也讓他更加堅信:與謙語保持距離,才是守護這個家唯一的正確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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