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詞像是一記重錘,直接敲在景皓最敏感的神經上。那是他最害怕被貼上的標簽,也是他父親最常掛在嘴邊的詛咒。景皓感覺到背後的冷汗冒了出來,他看著同學試探的目光,一GU強烈的求生yu讓他下意識地選擇了背叛。
「是嗎?我沒聽說過。」景皓扯出一個僵y的微笑,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,「我也覺得他的藝術家特質……雖然很酷,但有時候確實有點奇怪啦,哈哈。大概是因為這樣才沒什麼朋友吧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。但他沒辦法,他必須讓自己顯得「正常」,他必須跟這份危險的溫柔劃清界限。
「對吧!我就說他怪怪的,你還是離他遠一點,免得被傳奇怪的謠言。」男生們滿意地拍拍他的背,笑著走遠了。
景皓站在原地,笑意在臉上迅速冷卻。他轉過頭,看向保健室那扇半開的門。
他不知道謙語有沒有聽見。
那一刻,原本以為是跑步引起的喘息,變成了真正的窒息。他看著自己剛扶過謙語的手掌,那里還殘留著對方的T溫,但他卻覺得那GU溫度此刻變得無b刺眼,像是某種犯罪的證據。
隔天走進教室時,空氣顯得有些凝重。景皓習慣X地看向鄰座,謙語已經坐在那里了,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轉過頭對他燦爛地打招呼,只是安靜地低頭理著課本。
「早安。」景皓試探X地開口,心跳因為心虛而跳動著。
「早。」謙語平淡地回應,視線甚至沒有離開課本。那種疏離感像是一道無形的墻,瞬間將景皓隔絕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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