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館的夜晚從未如此璀璨過。
五十大壽,趙肅將這座「紅樓」裝點成了人間天g0ng。無數(shù)的彩燈將黑夜照如白晝,戲臺上的名角兒咿咿呀呀唱著《長生殿》,底下坐滿了北平城的軍政顯貴。阿諛奉承之聲不絕於耳,人人都在歌頌督辦的豐功偉績,稱贊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「太平盛世」。
林宛月穿著那件趙肅最Ai的猩紅sE旗袍,開叉很高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。她像一尊JiNg美的瓷娃娃,挽著趙肅的手臂,穿梭在賓客之間,笑著接受那些虛偽的贊美。
「督辦真是好福氣,夫人如此賢良淑德,真是郎才nV貌啊!」
趙肅喝得紅光滿面,那雙習慣了握槍的手緊緊摟著宛月的腰,彷佛在向世人展示他的戰(zhàn)利品:「那是自然。我的宛月,是這世上最聽話、最乾凈的nV人。」
宛月垂下眼簾,掩去眸底的寒光,溫順地給趙肅斟滿了一杯酒:「肅哥,今晚高興,您多喝幾杯。我去書房給您取那份您準備好的告全城同胞書,一會兒放煙花的時候,您還要演講呢。」
趙肅此刻已被酒JiNg和權力慾麻痹了神經,再加上宛月這幾日的完美偽裝,他絲毫沒有起疑:「去吧。早點回來,九點鐘煙花一響,我要你在我身邊。」
「好,九點。」宛月深深看了他一眼,轉身離去。
那一轉身,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冷酷。
因為沒有了貼身嬤嬤的監(jiān)視,她快步穿過回廊。前廳的熱鬧像是一層隔音罩,將後院的Si寂襯托得更加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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