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們每日的食物,只有早晚各一個窩頭。
窩頭粗y,入口乾澀,多半還帶著霉味,有人舍不得一次吃完,偷偷藏在衣襟里,第二天卻只剩碎屑與蟲痕。
他們身上穿的是木制輕甲,拼接粗糙,邊角磨得皮膚生疼。行走、翻滾、揮砍之間,木片撞擊骨骼,聲音空洞而刺耳。
每一日,都是反覆的C練。
揮刀、格擋、突刺、再揮刀。
沒有人告訴他們為何而戰,也沒有人說清敵人是誰。
有人私下低聲議論,說不久便會被送往前線。至於前線在哪里、會遇見什麼,只能靠猜。
不知為何而戰的,并不只有楊森。
他們唯一清楚的,是若動作慢了半拍,隊形亂了一瞬,皮鞭便會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鞭聲劃破空氣,清脆而短促,隨後是壓抑不住的悶哼。
沒有人敢回頭看。
因為他們都明白,下一鞭,隨時可能落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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