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這種“無辜”,在男人眼里,就是一種無聲的邀請。
陸桃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的視線,腦海中那根緊繃的弦,卻被“g引”這兩個字狠狠撥動了一下。
記憶像是決堤的洪水,瞬間淹沒了眼前這個奢華溫暖的影音室。
她想起了小時候。
那年她才七歲,因為交不起房租,一家人擠在廉價的城中村。
那個禿頂的房東裝了攝像頭正在洗澡的媽媽,事情敗露后,房東那個肥胖兇悍的老婆沒有去怪自己的丈夫,反而歇斯底里地沖上門來。
“不要臉的狐貍JiNg!連房東都g引!”
“大家快來看啊,就是這個nV人,天生一GUSaO味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房東太太不堪入耳的辱罵聲引來了左鄰右里。那些看熱鬧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子,把她們母nV倆的尊嚴剝得gg凈凈。
那天晚上,媽媽一邊抹著淚,一邊紅著眼眶收拾東西準備連夜搬走。
而她的爸爸,那個曾經也是頂梁柱的男人,此刻只能默不作聲地坐在輪椅上,SiSi盯著自己那雙因為事故再也站不起來的腿。
他的手用力抓著輪椅的扶手,青筋暴起,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那種被生活徹底壓垮的窩囊和無力,b房東太太的罵聲更讓年幼的陸桃感到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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