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宅占地極廣,主家住的那棟樓之外,另有一棟供傭人居住。
這樣一來,繼父接送少爺上學時可以順路捎上陸桃,工作生活兩不誤,也省了她獨自通勤的安全隱患。
母親擅長養花,被安排去照看溫室花房,每月能拿一筆對她們家而言相當可觀的薪水。
她那張被苦日子磨得憔悴的臉,終于漸漸有了光彩,沒多久還懷了孕。
陸桃升上初二那年,弟弟出生了。
她對這個弟弟談不上排斥,也談不上親近。
彼時她已經頂著“施家司機的nV兒”的名頭和施予桐綁定在一起,每天忙著刷他的好感度,想方設法蹭他享有的頂級教育資源。
不光是國際學校的師資,施家給施予桐請的那些家教,個個是哈麻普耶出身,放在外面是她努力八輩子都未必能見著的人物,如今卻坐在她對面,耐心講解最基礎的初中知識。
這種天上掉餡餅的機會,憑什么不牢牢抓住?
說白了,她就是想賴著當施予桐的陪讀,能當多久當多久。
為了把這位置坐穩,她全面貫徹狗腿JiNg神:打球她遞水,有事她跑腿,有喜歡的人她幫忙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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