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減拿出手機,故意點開語音。
“喂徐非,你還在圖書館嗎?我把那騷逼約出來了,要不要過來?”
“這騷逼水又多又騷,一直求我干他,吸著我不肯松口呢。到時候咱玩完了丟給宿舍其他人唄?這婊子肯定高興得緊?!?br>
手里的屁股果然開始劇烈發抖,小穴緊了不少,被假雞巴強硬捅開。松開手的時候,甚至能看見短短的絨毛尾巴不停地晃,像狂風中的蒲公英。
貼在臉旁的兔子腦袋不知道在低聲哭叫著什么,像興奮又像害怕。
李減手一頓,轉而粗暴地拽他的頭罩?!懊撓聛?!大清早就等著挨男人操,還矜持什么?!把臉露出來!讓我好好看看底下是不是長了一張欠肏的臉?!?br>
頭罩被砸得悶雷一樣響,里頭回聲跟撞鐘似的。原來是隱藏的按彈式按鈕,李減一摁,頭罩“咔噠”一下松了。
兔子小姐抱著頭大聲哭叫?!皠e掀!不要!”
他害怕得整個人都快崩潰。想起小時候被母親發現性取向,母親眼里閃過的震驚和悲傷,哭得更加凄厲。
李減偏偏還架著他的肩膀,強行把人提起,對著下方完全勃起的巨大陰莖,冷笑:
“不是想吃雞巴嗎?現在給你了,怎么不要?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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