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減抹了一把臉,水珠從鼻上滾落,懶得看徐非一眼,把毛巾甩回架上。
開什么玩笑,還想吃他兩個蛋糕?沒門。
結果那一整天上課都不得安寧。
徐非一直在他耳邊碎碎念,或是尖銳大喊。
“我蛋糕呢?我生日禮物呢?你特么就這么對兄弟?”
“但凡拿出對女人十分之一體貼對我,我一句都不說你。”
“兄弟一點都不苦,不累!你就跟臭女人廝混去吧,兄弟吃垃圾就能活。”
李減把手術刀一拍,戴著口罩瞪他。“你煩不煩?信不信我把管子扎你屌上?”
他把橡膠管拿在手里晃,滿是警告。
這管是抽血用的,綁手臂阻隔血液流通,讓血管更明顯,方便扎針。綁雞巴上可就不同了,不僅射精困難,缺血壞死也是極有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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