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其他室友也發現徐非的東西不見了。
李減一夜無眠。按道理來說他昨晚應該睡得很好,沒了徐非翻身的動靜,也沒了徐非的騷擾。
李減笑笑,眼里全是血絲。“他搬回家住了,還說讓你們沒課的時候去找他玩。”
“這么突然吶?”
王三金他們都知道徐非是本地人。可他們醫學生,課又多又緊,家里再近,哪有住校方便?
再問,李減也就搖頭,一句話也沒說。
男生宿舍的夜談是不定期召開的,比聯合國大會松散些。
以往都是徐非提供八卦大頭。也不知怎么的,津海大學各種教授、領導的秘辛,都在他的消息范圍內,上到八十老太,下至二十歲青年,一腳踏兩船,一環套一環,無一幸免。
說起津海市市長,徐非是這么形容的。他說那老頭喝酒的時候像王八,嘴里還吐沫。
其他室友說他吹得跟真的似的,難道你還能跟市長喝酒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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