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減立刻把眼睛扔到課本里。
他看的是一本中醫教材。雖然他學的是西醫,中醫也得了解。
西醫的理論在紙上有邏輯,難背好學。至于中醫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,就很難用一顆學了六年理科的大腦一下分析明白。
中醫第一課就要記人體穴位。對于初學者,密密麻麻的穴位圖,配上不太常用的專有名詞,記憶著實有些困難。
李減掐自己的手臂,按著書本的圖解一一對應,可后背就毫無辦法。
床簾外面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,室友的鼾聲起伏不停。
窗外是蟬鳴,徐非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,輕如氣音。
“要不,摸我的吧?”
他用手把李減的眼睛捂住了,說是這樣記得牢。
李減在他背上游移,慢慢地摁。徐非先細喘一口,然后再瞟著書頁報出對應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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