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是熱舞社準備上場的時間了。但一到目的地,卻看見他們的人沒待在禮堂,而是圍成一圈站在一旁的T育用品室門口。
盡力調整呼x1,不讓他們看出來我喘的跟狗一樣。
雖然還沒準備夠,我仍在冷靜三秒後走上前。
「媽的一群廢物,覺得可能會輸就耍這種小手段嗎?」
我獨自對對方一群人喊道。
「啊。這不是跟在我們後面表演的人嗎?怎麼了,找我們有何貴g?」
站在前頭的,是熱舞社的秘書。
「Si眼鏡仔,別再那五四三了。你們知道把人監禁在某個地方已經是犯法行為了嗎?」
「犯法?你在說什麼?我們只是準備室擠不下那麼多人,先出來外面等待而已啊。是又犯什麼法了?」
旁邊冒出一陣陣笑聲,受到嘲笑的我,更清楚意識到自己正在孤身面對他們。
少了肥仔跟北七,我忍不住開始感到畏懼。
心跳因緊張而全速跳動,只能盡力讓自己不露出退縮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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