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辛苦了。」停了一秒,又補了一句,「演出很JiNg彩。」
他愣了一下,像是沒料到她會這樣說。
下一秒,整個人都放松了。
「怎麼樣?」他把毛巾往肩上一甩,語氣瞬間又變得熟悉起來,「你賀哥帥吧?」
她忍不住笑了。
「嗯。」語氣很認真,「確實挺帥的。」
他被這句話逗得笑出聲,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。
「那我這麼拼,有沒有讓你值回票價?」
「有。」她點頭,「而且超額。」
他看著她,笑意慢慢收斂了一點,像是忽然想起什麼。
「對了,」他問,「演唱整T怎麼樣?有沒有哪里需要改進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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