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追問,只是點了點頭。
走了幾步,又說:「那是我做了什麼,讓你不舒服的事嗎?」
這一次,他終於轉頭望向她。
「不是。」他皺了下眉,「你怎麼會這樣想?」
「因為──」她語氣沒有起伏,卻很肯定,「我感覺你最近一直在躲著我。」
不是疑問,而是陳述。
空氣安靜下來。
傍晚的風從樹縫穿過,帶著一點涼意。
賀峻霖站在原地,沒有立刻回話。
他不是沒想過會有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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