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站在最中間,卻像是所有視線都會自然繞過去的中心。不是因為他在展示自己,而是因為他的存在方式,本身就被允許。
他的頭發顏sE很淺,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粉sE。不是張揚的sE調,而像是被光反覆洗過的顏sE,輕薄、乾凈。
皮膚白得沒有Y影。
不是脆弱的白,而是那種被長期照顧、被反覆確認過安全X的白。
他穿著制服,線條筆直,沒有多余的動作。領口、袖口,全都剛剛好,像制服本來就是為了包住他而存在。
頸間的安定環泛著銀白sE的細光。
很漂亮。
漂亮到近乎溫柔。
可只要多看一眼,就會知道那不是裝飾。它貼得太緊,像是連脈搏都一起扣住;也太安靜,安靜得像在提醒——他不可以有任何不安。
裴遠的節拍,就是在那一瞬間被拉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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