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吻她,不再抱她,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沉,每當林晚不小心和周然對視、或者被其他男生叫去問問題時,他的筆尖就會在紙上重重劃出一道痕跡。
周五下午自習結束,教室里的人漸漸走光。
林晚收拾書包時,發現顧知行cH0U屜里露出一角粉sE信封。她愣了一下,手指剛碰到,就被他更快地按住。
“別動。”他聲音很低。
林晚收回手,小聲問:“……又來了?”
顧知行沒否認,只是把那幾封情書全cH0U出來,隨手塞進書包側兜:“嗯。”
從上周開始,顧知行的cH0U屜里就開始多出各式各樣的信封:粉的、藍的、帶香味的、畫著小熊的……他一次都沒拆過,也一次都沒回過。
林晚看著他把那些信塞進去的動作,忽然想起初中那年。
初二暑假,她十三歲,第一次鼓起勇氣寫情書。
那時候她喜歡他喜歡得要命,每天放學都跟在他自行車后面,看他把車停在樓下,看他把鑰匙扔給她,說“幫我開下門”。她把情書寫在粉sE信紙上,折成心形,塞進他書包,卻在第二天早上發現——那封信被他原封不動地從書包里拿出來,扔進了垃圾桶。
她躲在樓梯口哭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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