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下學期一開學,月考成績單貼在公告欄上時,林晚的名字從年級前五十滑到了兩百開外。
她盯著那串數字,x口像被什么堵住。爸媽出差前叮囑過她“別再玩了,好好沖刺”,可她最近滿腦子都是顧知行——他的吻、他的手指、他的占有yu、他的低語……復習到一半就走神,題目看進去又溜走。
顧知行還是穩穩的第一。
放學后,他把她堵在教室門口,聲音平靜:“今晚來我家補習。”
林晚低著頭:“……我自己看書就行,不用麻煩你。”
顧知行沒給她拒絕的機會,直接牽起她的手腕,拉著她往校門口走:“你現在這個狀態,自己看書等于白費。”
林晚被他牽著,心跳亂得厲害,卻沒掙開。
從那天起,顧知行開始“禁yu”。
不是真的禁yu,而是把所有親密接觸都停在了“補習”之外。
他不吻她,不抱她,不再把手伸進她衣服里,甚至連手指g一下都不許。他把所有時間都用來給她補課:物理、數學、化學,一科一科地過,聲音冷靜得像個老師。
林晚一開始還覺得委屈,后來發現自己確實需要這些補習——她成績下滑得太明顯,再不抓緊,高考真的要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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