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心跳如鼓，小聲說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知行沒再說話，只是把她抱緊，像怕她跑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放學后，周然在校門口堵住了顧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已經先回家了，周然靠在自行車架上，雙手cHa兜，笑得吊兒郎當：“知行，聊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顧知行停下腳步，聲音冷淡：“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然收起笑，直視他：“我喜歡晚晚。不是開玩笑的那種喜歡。從初中就喜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知行瞳孔收縮，拳頭慢慢收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然聳聳肩：“不過我知道，你現在對她……也挺上心的。好奇她的身T，好奇她叫出來的聲音，好奇她哭著求饒的樣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知行眼神瞬間沉得嚇人：“閉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然卻沒怕，繼續說：“但你自己也清楚，你還沒喜歡上她吧？只是好奇，只是想占有她的第一次、第二次……對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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