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慕晚崩潰了,她松開蕭燼,雙手抱頭,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。
那聲音里充滿了絕望、悔恨和無盡的自我厭棄。
她想反駁,想大聲告訴他不是這樣的。可看著自己身上那觸目驚心的痕跡,感受著T內那異樣的飽脹感,再聯想到蕭燼這段時間的異常,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真的是個傻子,是個徹頭徹尾的累贅和笑話。
看著她這副徹底壞掉的樣子,男人終于滿意了,心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“從今天起,你的身子,你的命,甚至是你的尊嚴,都只屬于我炎子煦一個人。既然他蕭燼要去娶高門貴nV,那你這條被他‘換’回來的賤命,就是我養的一條狗。”
“把他們扔回牢房。別弄Si了,本座還沒玩夠呢。”
說完,他大笑著轉身離去,那笑聲在Y暗的牢房里回蕩,宛如厲鬼的嘲弄。
“是!”
獄卒們粗暴地拖起昏迷的蕭燼,像拖Si狗一樣扔進了角落里的草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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