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祖父。
在祖母過世後,祖父就是整座城人稱早已看破紅塵的那種人。
每天午後,他總是會坐在後院的藏書閣里,吹著微風,猶如早已出家,隱居在世外桃源道士。
祖母過世前,他常看著母親教給我,卻被我寫的一蹋糊涂的字嘆氣,并耐心的握著我的手陪我一次次的重寫。
可當祖母過世後,藏書閣就成了他哪也不去避風港,就好像祖母一直在那一樣。
然而藏書閣對我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。
那里收的,不只是史書經卷,還有不少旁人看不懂、也不敢亂翻的舊籍。
幼時我曾偷偷進去過一次,只覺得滿屋紙墨氣息壓得人連呼x1都輕了起來。
記憶隨著思緒回到那時。
在我四歲那年,祖父就已從軍營致仕。
那個從前還會每天抱著我跟素影玩耍、笑聲爽朗的祖父,彷佛在短短幾夜之間蒼老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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