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穆然挑挑眉,“你哥啊還能是誰,耳朵怎么不行了,叫你半天都不帶應(yīng)的,正好在醫(yī)院,去檢查檢查?”
我被他的胳膊勒得面紅耳赤:“瘋子吧,松手,松手啊。”
要不是我還提著開水瓶,我真的會跟他動起手來。
穆然悠然地放開勒住我脖子的手,我捂著喉嚨咳嗽兩聲,問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他嘆口氣,用可憐兮兮的語氣笑我:“還不是某個沒良心的大半夜打電話SaO擾我,哎呀聽著聲音老委屈了,做哥哥的那叫個心痛啊,只好天沒亮就去蹲公交車來看看,看看是不是有那么苦。”
“還打的是公共電話,我一看這不是之前我們看爺爺?shù)哪羌裔t(yī)院旁邊的嗎?爸媽還不和我說,我記X好,想著就過來了。”
我腦子里有瞬間空白。
“有沒有吃的,我餓Si了。哎爸媽在哪兒呢,我看看去。”
“別……”
他奇怪地看過來:“什么?”
我握緊開水瓶的把手,強行對他笑了笑:“爸媽知道你因為我過來會生氣的,肯定會說我矯情,趁現(xiàn)在還早你回去吧,不上課嗎?真的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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