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憔悴地對我點點頭,模樣幾分狼狽。
我倏然想起小時候,媽媽在我眼里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她會因為別人偷我們家的J破口大罵,也會因為村里的老流氓對我動手動腳拿著砍刀去追人,哥哥在外面玩得野忘記回家,她也會毫不猶疑提起他的胳膊扇他耳光。
我以前很怕媽媽,相反的,因為爸爸不常回來,回來也會笑著給我和哥哥零花錢,于是我會更依賴這個不常得到的父Ai,而媽媽反而因為太過常見,被我忽略掉她現在也只是個近四十歲的nV人。
在書包里翻找幾下,我本來是想拿著錢出去的,但我的視線瞥到角落,看見藏在縫隙里,那根沒有開封的口紅。
前幾天,我哥還想著要送給喜歡的nV孩子口紅。
這一刻我十分茫然,不知道該可憐他還是憎惡他,但我只是深呼口氣,把口紅塞回去,拿著錢從醫院出門。
外面的冷風灌進脖子,我縮了縮頭,沒有去附近還開著的飯店,而是走向不遠處的電話亭。
我把y幣塞進去,猶豫很久,還是撥通穆然的電話。
現在他應該已經睡了,不會接。
媽媽把痛苦分擔給我,因為她對我放心,我是她nV兒,理所當然的。
我在通話的嘟音里緊張地絞緊電話線,心臟好像要跳出來,渴望他接,又渴望他不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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