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梁柏道的車就停在樓下。
江千玖這才意識到他根本沒帶助理,可能是沒來得及,那么,他應該是直接從什么私人場合過來的。
江千玖咬了咬唇。
剎那間連疼痛對她而言也只變成了最微不足道的東西。
梁柏道將她放在副駕駛,自己進入駕駛座。
男人將油門踩到底:“堅持一下,現在去醫院。”
路上,江千玖一直咬著牙,堅持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梁柏道看出了她在強撐,手撫了撫她的額頭:“不舒服就說,沒事的。”
江千玖依然咬著唇不說話。
車開到了醫院的急診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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