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梁柏道微微皺眉。
江千玖左手背上的血管處,有三個十分明顯的針痕,像是輸Ye時扎針的痕跡,但是皮膚上的r0U又都已經長好了,許是很多年前的舊傷。
江千玖看了一眼,不太在意地說:“哦,小學時去醫院,被護士扎的?!?br>
梁柏道失笑:“哪個護士能扎成這樣。”
“當年我太小,只有六年級,又怕輸Ye,就一直哭。那個實習護士被我Ga0得不耐煩了,就拿我練手?!苯Ь恋恼Z氣還是滿不在乎,也幾乎沒有起伏。
梁柏道微微一愣,覺出一點不對:“你父母當時沒在身邊嗎?”
“早不知道去哪兒了。”
江千玖的語氣還是淡淡的。
她幾乎就像在說“今天是晴天”一樣,說出了這句令人震驚的話。
梁柏道一怔,慢慢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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