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川感覺到了腸壁那瘋狂的絞緊,那一圈圈軟肉像是有生命一樣,爭先恐后地吸附著他的龜頭,挽留著他的每一次抽離。這種極致的緊致感讓他爽得額頭上青筋直跳。他松開抓頭發的手,一把按住沈玉棠的后腦勺,把他整張臉都壓到了鏡面上。
“唔!”
冰涼的玻璃緊貼著滾燙的臉頰,嘴唇被擠壓變形。沈玉棠不得不直視著那個放大被欲望徹底征服的自己。
“好緊……真他媽是個極品……”陸景川低吼一聲,動作變得更加細碎且快速,這是最后沖刺的前兆。他對著那個已經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紅心,每一下都頂在那個最敏感的前列腺點上,像是要把那塊肉給搗爛。
“啊!啊!要死了……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壞了……啊啊啊啊!”沈玉棠的聲音已經變了調,他在陸景川的控制下無處可逃,只能被迫承受這狂暴的歡愉。
那身那價值千金的戲服早就亂作一團,鳳冠也歪在了一邊,可誰還顧得上那些?在這一刻,只有這原始的交媾,只有這肉與肉的碰撞,才是這世間唯一的真理。
就在沈玉棠感覺自己又要泄身的前一秒,身后的撞擊突然停了。
那根巨物此時正深深地埋在他的身體最深處,頂著他的“花心”一動不動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還在,可那種即將到達頂峰卻戛然而止的失落感讓他難受得想哭。
“爺……求您……動一動……”他帶著哭腔哀求,不知廉恥地主動收縮屁股,想要去擠壓那根壞東西,讓它給個痛快。
陸景川喘著粗氣,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臉淚痕、媚態橫生的美人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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