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人依然是一身華貴的貴妃裝扮，滿頭的珠翠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，那張臉畫著精致絕倫的妝容，雖然鬢角有些汗濕，卻更添了幾分頹廢的艷麗。乍一看，還是那個在臺上風華絕代的楊貴妃。可順著那端莊的蟒袍往下看，畫風卻陡然變得淫靡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陸景川松開一只手，也不解扣子，直接粗暴地抓起那厚重的明黃色戲服下擺，連帶著里面的水袖、襯裙，一股腦地全都掀了起來，一直撩到了沈玉棠的后腰上堆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間，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鏡子里，上半身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娘娘，下半身卻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。那條原本雪白的絲綢襯褲此時已經沒法看了，褲襠那一片被大片的水漬浸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，剛才混合了腸液、潤滑油和精液的污穢物。它濕噠噠、沉甸甸地墜在兩腿之間，像是一塊遮羞布，卻又什么都遮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陸景川顯然沒了耐性去解那些繁瑣的系帶。他大手抓住那條骯臟襯褲的腰頭，猛地用力往下一扯。脆弱的絲綢發出一聲哀鳴，直接從正中間裂開。陸景川三兩下就把那團破布從沈玉棠腿上剝了下來，隨手甩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雙常年練功修得筆直修長的大白腿，就這么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，腳上那雙厚底彩繡戲靴還沒脫，更襯得這雙腿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轉過去，扶著鏡子。”陸景川在他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。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，白嫩的臀肉頓時泛起一層紅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玉棠哆嗦了一下，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，卻被陸景川強行用膝蓋頂開。他只能順從地轉過身，雙手顫抖著撐在那冰涼的鏡面上。鏡面上的霧氣映出他那張因羞恥而漲紅的臉，還有那雙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撅起來。”陸景川站在他身后，命令簡短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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