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個小時，我就成了南曦的專屬換裝娃娃。她給我挑了一件又一件夸張的女裝——粉色的蕾絲蓬蓬裙，綴滿了亮片，走起路來沙沙作響；紅色的露肩禮服，露出大片后背上的肌膚；白色的公主裙，裙擺大得夸張，像一個巨大的蘑菇。每一件都不是我平時會穿的風格，也根本不符合我的喜好，穿在身上，像是裹著一層厚厚的枷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沙發上，手里端著咖啡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一件件試穿，偶爾還會點評幾句，語氣里滿是戲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件粉色的不錯，襯得你更像只小兔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件紅色的太艷了，不符合你乖乖的氣質，不過剛好能氣到艾米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件公主裙很好，就這件了，穿著它跟我去下一個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試衣鏡前，穿著那件白色的公主裙，裙擺蓬松，上面綴滿了水鉆，刺眼又張揚。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陌生得讓我認不出來。心里滿是委屈，卻不敢反抗，只是悄悄攥緊了衣角，心里想起來艾米莉，艾米莉不喜歡我穿這么張揚的衣服，她喜歡我乖乖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曦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我的感覺，她不僅讓我試穿衣服，還讓店員給我化妝、做頭發。她坐在一旁，指揮著店員：“眼影畫淡一點，口紅選粉色的，頭發梳成雙馬尾，再戴上這個發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閉著眼睛，任由店員在我臉上擺弄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，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。我告訴自己，不能哭，不能讓南曦看笑話，等艾米莉回來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她會幫我擦掉這些奇怪的妝容，會給我換上舒服的衣服，會抱著我說“不怕，我來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化完妝、做好頭發后，南曦走到我面前，上下打量著我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不錯，比我想象中好看。這樣出去，誰都會以為你是我的人。”她伸手想碰我脖子上的項圈，我下意識躲開，眼神里滿是抗拒。南曦笑了笑，也不生氣，只是轉身對著店員說：“把這些衣服都包起來，送到我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離開服裝店后，南曦又帶著我去了一家高端甜品店。她點了一桌子的甜品，提拉米蘇、馬卡龍、慕斯蛋糕，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，讓我胃里一陣翻涌。她對著我命令道：“都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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