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這話時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像是怕我不信,又像是怕自己說漏了什么。我隱隱覺得,她做這些事,好像不止是為了挑釁艾米莉那么簡單。
“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我低著頭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我不怕自己受委屈,可我怕因為我,讓艾米莉背負(fù)更多的罵名。她已經(jīng)為我做了太多,我不能再讓她因為我,被那些貴族親戚指指點點,被那些無關(guān)的人說三道四。
南曦見我松了口,笑得更得意了:“很簡單,不用你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是陪我一天,讓我開心開心。當(dāng)然,主要是想讓艾米莉生氣,我就是喜歡看她氣急敗壞,卻又抓不到我的樣子。”她仰著頭,語氣張揚。
我心里產(chǎn)生了一絲動搖。一邊是艾米莉的名聲,一邊是我對她的忠誠。我知道南曦的目的就是激怒艾米莉,可如果我不答應(yīng),她真的把那些事捅出去,艾米莉只會更難堪。就在我陷入兩難之際,南曦又添了一把火:“別想了,你沒有選擇。要么乖乖跟我走,要么就讓艾米莉因為你,成為整個貴族圈的笑料。”
我咬著下唇,唇瓣傳來一陣刺痛,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。我沉默了很久,最終還是輕輕垂下了眼眸。就在我剛一低頭,想要妥協(xié)的時候,南曦對著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色。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,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,力道大得讓我根本無法動彈,骨頭像是要被捏碎一樣疼。
“你干什么!放開我!”我拼命掙扎,卻無濟于事。南曦走到我面前,伸手就朝著我脖子上的項圈伸去,指尖冰涼,帶著惡意的溫度。
“不許碰我的項圈!”我嘶吼著,眼底滿是怒火,氣紅了臉頰和眼眶,惡狠狠地瞪著她。這只項圈是艾米莉給我戴上的,是我們之間最親密的羈絆,是我偷偷升級過、給她驚喜的信物,只有她和我可以觸碰,任何人都不能碰。我奮力扭動脖子,想要躲開她的手,可被保鏢死死按住,根本無法動彈。
南曦的指尖還是碰到了我的項圈,幾乎是同一時間,幾滴紅色的液體滴落在了我的衣服上,原來是我不知道什么時候,竟下意識的狠狠咬住了南曦觸碰我項圈的那只手,南希眉頭一皺,大聲呵斥我:“艾米莉沒教過你這只兔子不能亂咬人嗎?”隨之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,我疼得馬上送開口,頭也隨之低了下去,這時我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小小的黑色物件就吸附在了項圈內(nèi)側(cè),牢牢貼住,看不出絲毫痕跡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項圈上的異樣,像是多了一個冰冷的枷鎖,心里滿是恐慌和憤怒:“這是什么,快點拿下來!”
南曦卻像是沒聽到我的話,反而笑出了聲,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,語氣帶著戲謔:“你這只小兔子,生氣起來還挺可愛,難怪艾米莉那么粘你。可惜啊,再兇也沒有一點震懾力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我慌亂的樣子,緩緩解釋道:“這是一個信號屏蔽器。通過屏蔽你項圈上的定位信號,再用你那塊舊手表的定位數(shù)據(jù)做轉(zhuǎn)換,我的人已經(jīng)調(diào)用了相關(guān)的數(shù)據(jù)接口,以后艾米莉看到的定位,都是我想讓她看到的。對你那個升級項圈的家伙,我只能說,在我手下的黑客眼里,他所謂的信息安全根本不堪一擊。”
我心里一涼,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。我下意識抬手去摘那個黑色物件,可不管我怎么摳、怎么扯,它都吸附得異常牢固,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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