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她的獨棟宿舍,傭人早已在門口等候,見我們進(jìn)來便主動退下,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兩人。艾米莉徑直牽著我走向二樓的專屬更衣室,推開門后,里面的陳設(shè)精致又寬敞,一側(cè)是頂天立地的衣柜,掛滿了她的衣物,另一側(cè)擺放著梳妝臺與休息沙發(fā),空氣中依舊彌漫著她常用的玫瑰香。“把衣服放在梳妝臺上,站在這里等我。”她丟下一句話,便走到衣柜旁翻找衣物。
我乖乖地把衣物放在梳妝臺上,站在原地不敢亂動。沒有覺得尷尬,反而覺得能進(jìn)入她這般私密的空間,是一種隱秘的榮幸。艾米莉轉(zhuǎn)頭看向我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,卻沒有多問,只是命令道:“轉(zhuǎn)過身去,不準(zhǔn)偷看。”我乖乖地轉(zhuǎn)過身,背對著她,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,聽著身后衣物摩擦的聲響。心里忽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,有羞恥,有緊張,卻也藏著一絲隱秘的雀躍。
“好了。”她的聲音響起,我才緩緩轉(zhuǎn)過身。她已經(jīng)換上了干凈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百褶裙,長發(fā)披散在肩頭,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水汽,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壓迫感。她走到我面前,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,力道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:“剛才轉(zhuǎn)過身,有沒有亂看?”
“沒有。”我連忙搖頭,眼神誠懇地看著她。我說的是實話,哪怕心里有過一絲好奇,也因為是她的命令,而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,似乎在判斷我是否在撒謊,隨后松開手,拿起放在梳妝臺上的背包,命令道:“跟我走。”我沒有問去哪里,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,像個溫順的小跟班。她的步伐很快,我需要小跑才能跟上,裙擺隨風(fēng)飄動,鈴鐺聲一路響個不停,在安靜的獨棟宿舍里格外清晰。我低著頭,卻沒有覺得難堪,反而下意識地加快腳步,生怕跟不上她的步伐。
我們走出獨棟宿舍,黑色的轎車早已在門口等候。司機(jī)看到我們,立刻下車打開車門。艾米莉率先坐了進(jìn)去,我跟在她身后,剛想在旁邊的座位坐下,就被她一把拽到了她身邊,讓我靠在她懷里。她的手臂緊緊摟著我的腰,力道大得讓我?guī)缀醮贿^氣,語氣冰冷:“坐好,不準(zhǔn)動。”
我乖乖地靠在她懷里,不敢掙扎,指尖緊緊攥著裙擺。轎車緩緩啟動,窗外的風(fēng)景快速倒退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低頭看著我,眼神復(fù)雜,我看不懂里面的情緒,也不敢去解讀。項圈上的鈴鐺偶爾會碰到她的襯衫,發(fā)出細(xì)碎的聲響,打破車廂里的沉默。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混雜著陽光的氣息,讓我莫名地覺得安心,連呼吸都變得平緩起來。
轎車最終停在了艾米莉的別墅門口。這座別墅我來過幾次,每次都只是在客廳待一會兒,只有一次去過二樓以上的地方。她牽著我的手,快步走進(jìn)別墅,傭人看到我們,紛紛低頭行禮,卻沒有人敢說話。她沒有停下腳步,直接牽著我上了二樓,走到一間房門口,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。
房間很大,裝修得格外精致,墻壁是淡淡的粉色,床上鋪著白色的蕾絲床單,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巨大的兔子玩偶,衣柜和書桌都是白色的,角落里還放著一個裝滿了女裝和發(fā)飾的柜子——顯然,這是她特意為我準(zhǔn)備的房間。可房間的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住,門上沒有把手,只有從外面才能打開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。
“進(jìn)去。”艾米莉推了我一把,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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