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送走勝村之后,梨繪掙扎著洗了個澡,將弄得一團糟的被套床單扔進了洗衣機,抱出來干凈的扔在床上把自己埋了進去,完全不知道山貓是什幺回來的。
“這個,”纖細冰涼的指尖劃過一個吻痕,“好像不是我印上去的呢,果然趁我不在的時候,梨繪醬做壞事了吧?”掀開被子,里面嬌媚的胴體一絲不掛。山貓的手指摸進了梨繪的腿間,沒有觸到預想中的濕滑,“清洗過了幺?好狡猾。”
“我好困,別鬧我……”梨繪無力的推著山貓,把自己縮進被子里,她半迷糊的樣子很不耐煩,其實心里已經清醒,只是不知道該怎幺面對山貓,只能繼續這樣逃避。
“我也好累啊,被笨蛋警察追了一天,好累啊,我們一起睡吧梨繪醬。”山貓瞬間就剝光了自己鉆進被子,冰冷的身體跟梨繪溫暖的身體糾纏在一起,緊緊的抱住不肯放開。
“嗯,如果梨繪醬趁我不在的時候做了壞事,我會原諒你的,誰讓我這幺喜歡你呢,好奇怪啊,我怎幺那幺喜歡你?”兩個人都把頭埋在被子里,在漆黑狹窄的空間里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,山貓輕輕的在梨繪耳邊說著,薄薄的唇瓣貼在她的臉頰上。“沒關系,這次算是我的錯,沒能把你看好,所以我會原諒你的。只是引誘你的那個家伙,我會殺了他的。”山貓略顯陰柔的俊美臉龐上冷得可怕,很快,結局很快就會到來了。
梨繪的心跳漏了一圈,緊閉的眼睛睫毛微微的顫抖,靠在山貓的懷里不知道該怎幺辦,眉頭皺起,只能沉默著。她能感覺到兩個男人之間奇怪的氣氛,雖然他們一起玩鬧,看上去關系很不錯的樣子,以欺負人為樂的山貓,總是被欺負得勝村,前天還因為玩游戲被山貓用奇怪的規則打敗,穿上了裙子扮了一天的女仆。他們看上去是那幺好,只是梨繪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勝村坐在吧臺邊喝酒,把玩著手里的手機,將酒杯中血色一樣的酒液仰頭喝光,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酒液,這個游戲該結束了呢,山貓。
“梨繪醬!快跑!”梨繪打開流浪貓酒吧的門,還沒看清楚里面的情況,就聽見里佳子的尖叫,她連想都沒想轉身就跑。
山貓和勝村他們在做危險的事,梨繪一直都知道。里佳子和真央也參與了,他們常常在討論一些她不明白的事,但是梨繪從來不會有被排斥的感覺,她本人也完全不想參與進去。勝村在私底下又找過她幾次,在床上越來越過分,她懷疑其實山貓已經知道了,但是出于某種目的沒有說破,幾個人就這樣保持著危險的平衡。
最近幾天他們貌似都很忙,經常一出去就一兩天不見人影,里佳子叫她快跑,一定是遇見危險了。不過雖然她反應很快,可有人比她更快,才轉身就被人拉住了手,在回頭的瞬間聽見槍聲,嚇得她捂住了頭。
“沒事的,梨繪醬,是我,不會傷害你的。”抬起頭,是笑得很溫暖的勝村前輩,他一只手摟著自己,另一只抬起,握著槍,對準了屋子里的里佳子。“我說過的吧?不要做多余的事,里佳子,我絕對比你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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