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不上趁火打劫,只是覺得既然應少已經在動手了,我不動一下,顯得我這個做哥哥不太稱職。”
兩個人的眼神都不太對。
司景澤的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視,他確實瞧不起曲臨。
一個私生子,靠著曲家的施舍才過上現在的生活,論出生、資產、教養、能力、外貌,曲臨都樣樣不如他,有什么資格在他面前擺出這副姿態?
曲臨的眼神里則是另一種東西,他說不出那是什么。但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,大概是——
殺意。
“我們明人不說暗話。你是為了曲琪的事在針對我,對嗎?你妹妹說了什么,你我都清楚。那句話不是她的本意,我知道,你也知道。但事情已經出了,我在處理。你這個時候在背后T0Ng一刀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“不合適?”曲臨重復了這三個字,但眼神更冷。
“司少。她被祝詩晴當眾羞辱,那時候需要有人站出來替她說話,你幫她圓了場,我承認做得很好,很T面,很漂亮。但如果你早一點站出來走到她身邊,早一點讓那些人閉嘴,她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說那句話?”
司景澤被氣笑了,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講道理的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