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琪捧著蛋撻盒沒吱聲,等他繼續說。
“那時候我們住的地方不大,鄰居都知道我是私生子。小孩子不懂事,就跟著大人說,嘲笑我沒有爸爸。后來長大一點,又有我媽媽那邊的親戚找上來,想通過我攀關系。”
“……那些親戚后來怎么了?”曲琪忍不住問。
曲臨平靜地說:“發現曲家根本就不重視我,就換了副嘴臉。嘲笑我不如Si了算了,別害了我媽。”
曲琪:“……”
好,好家伙。
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。
一個小孩,媽媽生病,他要一邊上學一邊兼職賺錢。學校里被人嘲笑,親戚那邊被人當提款機,發現提不出錢后又被人嘲諷。好不容易被親生父親接回家,以為能過上好日子了,結果被原主一通nVe待。
這換誰誰不黑化啊?!40都算低的了好嘛!
論共情能力,曲琪可以給到自己一個夯爆了。但論安慰能力,她只能給自己一個拉完了。
“那……你現在覺得生活怎么樣?”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曲臨,只能這樣開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