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弈打了輛車,在后排坐下,把貝斯包立在旁邊,車窗外,路燈一根根往后移。他掏出口袋里那疊錢,在手里掂了掂。
說實話,他其實不缺錢。
這筆錢如果拿去買他那把貝斯,估計連頸板都換不了,零頭的零頭。
他拿著倒不是因為需要,純粹是那一刻曲琪站在那里,一臉我用錢侮辱你你能怎樣的表情,他覺得把錢收下來的效果會b退回去有意思得多。
他低頭,把那疊錢整齊地疊了疊,重新揣回去。
今晚這個學生說實話,還挺有意思的。
他見過很多類型的學生。有那種上課前排正襟危坐、一字不差記筆記、手舉到脖子都酸了還在等他叫到自己的。也有那種整節(jié)課靠窗睡覺、鈴聲一響b他跑得還快的。
曲琪算哪種?
他想了想,應該算第三種:坐在最后排神游,但講課他說的她記了個七七八八,點名叫她她能答上來,下課就當他不存在。
偏偏今晚又追進后臺,拿錢砸他,要看他換衣服。
連弈靠著車窗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又壓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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