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以為自己要被葬送在這里了,這時卻有人經(jīng)過,只要觸碰它就可以寄生對方,可對方?jīng)]有,只將手邊的傘傾斜,為它擋了一場雨。
朱此時尚不明白那清淩淩的眼睛里蘊著什么,它只是掙扎著扇動半邊殘翼試圖讓自己飛起來,被人捧在手心上帶回了家。
季非或許早忘了那只他因憐憫而帶回家,也親手埋葬的紅蝶,可朱記得。
朱記得那雙溫柔的手,有些粗糙,比起幼兒體熱的手更溫涼,白的沒有血氣,染了一點泥。
將它護在胸口,帶他回了家,一個狹窄、有些雜亂卻充實的地下室,有些昏暗,但它也并不喜光。
它喜歡男人每日帶回來后放在它身邊的野花,喜歡男人專門為它留的小窗,喜歡男人驚嘆它的頑強和對于此純粹的欣賞。
朱恢復了一點氣力,但這樣下去,他也只能茍延殘喘,他同男人同化。
因此明白那一點溫柔,不是憐憫而是共情,他也曾被人折斷翅膀,卻不熄地堅強。
那一只蝴蝶只占據(jù)了他短暫的幾天,在親手埋藏后,又恢復了繁忙的日常。
朱忍著男人的排斥,如男人所想象的那般對他惡意諷嘲,那一點委屈藏在辛辣之下,選擇同化于它而言等同于放棄新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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