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到男人靠在樹上,淺色發的少年埋在他腿間不知在做什么,雪白的大腿被人扛在肩上。
聶臻只看清了那一截踝,清瘦纖細,月光下白的發光,fuck,回去就找人泄泄火,這些年在軍營里待太久,看人腿都能硬。
聶臻回去的時候差不多換班了,他回到自己的帳篷躺下,久違地想起了一個人,一個他難得愧疚的人。
年少不懂事,輕狂張揚,隨隨便便就毀了人一生,后來被家里人提溜到軍營里,天天受到思想熏陶,樹立了正確三觀。
后來就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出于重拾的良心想要補償對方,卻一直沒能補償,漸漸地也就快把人忘了。
現在只記得對方身體奇特,皮膚很白,也很乖,倒跟今天看到的有點像。
聶臻哂笑著搖頭又自己否定了,兩人并不相同,他記得記憶中那個人皮膚是很引人的瑩白,今天看到這個過于蒼白清瘦,完全不同。
許是因為想起了人,夢中便也夢見了,夢到的大概是記憶中的一個場景。
昏暗的會所燈光下,同伴說笑著把煙頭摁在少年雪白的肩上,留下疤痕,眼神晦暗不明。
對方低著頭跪著,雪白的肩頭顫著,卻不敢出聲,他皺著眉提醒:“別太過分。”
那人抬頭看了他一眼,眼里含了點水,明明是感激卻像勾引,他興致來了便把人按在胯下來了一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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