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先一步浮現(xiàn)——換成任何一個人,他未必會退。
這個認知,讓她心里生出一點近乎挑剔的嫌棄。
——這不夠?qū)I(yè)。
可幾乎在同一時間,一絲不合時宜的滿足卻悄然浮起,細微,卻真實。
那點隱秘的、小到幾乎不肯承認的愉悅,讓她瞬間對自己生出一絲唾棄。
她不該為這種理由感到開心。
餐廳的燈光柔和下來,仿佛悄然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。
話題漸漸轉(zhuǎn)向個人。
沈硯提起大學時的一次失敗投資,語氣罕見地帶著自嘲:“當時以為自己無所不能,差點賠光學費。”
林蔚忍不住笑出聲:“原來沈總也有這種經(jīng)歷。”
“我也是人。”他說,“只是別人未必看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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