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林炎接住。
「磨傷藥。」嵐影淡淡道,「明天走山路,肩帶會磨到你想哭。」
林炎挑眉:「你現在是不是在關心我?」
嵐影瞪他:「我是在保護我的侍令。你要是走到一半腿廢了,丟的是寅虎城的臉。」
「懂。」林炎笑,「原來我在你心里是臉。」
嵐影:「……你再嘴Pa0我就把你那張臉按進火堆里烤。」
嘴上兇,手卻順便替他把肩帶拉緊,扣環調到最合適的位置。那動作很短,很快,像不想讓自己停留在那種「太會照顧人」的感覺里。
林炎望著她的側臉,心里卻浮起一種奇怪的安定:這不是浪漫,是隊友感——就像你知道身邊的人會在你沒注意時替你看一眼觀察周邊的危險。
到了第二天,路過一條長長的溪谷。
溪水不深,但流速急,石頭滑,兩側樹林密得像一張巨大網。寅虎軍在這種地形走得特別小心,哨兵先探,隊伍再過,步伐錯開,防止被一口氣堵Si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