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cHa0終於被驅散時,夜已深。
寅虎城不像「勝利」後的城——更像一座剛從巨口里掙扎爬出來、還在喘息的巨獸。城門外殘留的獸吼早已散去,但風里仍裹著血腥與焦土的味道,像不肯散的煙,鉆進人的衣領、發梢。
街道上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:有人抬著擔架奔跑,腳步急得像逃命;有人把破碎的盾牌堆成一排,粗粗檢查哪面還能用;鐵匠鋪的火爐整夜不熄,敲擊聲「叮叮叮」連成一條線,像替整座城縫補裂口的針。更遠處,還有人趴在城磚上,用灌了靈力的灰泥一塊塊補回被獸爪刮裂的縫——那灰泥一抹上去會微微發光,像是在替城墻「包紮」。
焰虎學院的導師們也被一并召來,協助療養殿處理傷患;高年級學員被分配到各處做雜務,搬運、看守、跑腿,忙得像一群被臨時抓去打火線的後勤隊。
洪魁扛著一箱藥草跑到半路,差點把箱子摔出去,還是溫若一把伸手頂住,y生生把重量頂回來。
「你手還在抖?」溫若嘴上兇,眼底卻紅得像熬了一夜,「剛剛在墻上不是很勇嗎?」
「勇也要看對象啊……」洪魁咬牙,盔甲上還沾著獸血,「我勇得過那只扭曲的夜鷹?我連牠影子都沒看清……」
許簡跟在旁邊,沉默地把一束藥草從箱角扶好,聲音低得像怕吵到誰:「別說了。先把東西送到療養殿。快。」
三人跑到療養殿外,卻被守門的親衛擋下。
「非必要人員不得入內。」親衛聲音y邦邦。
溫若一愣,忍不住往里探:「我們是送藥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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