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夢沒有掙扎,反而順勢坐進(jìn)了他的懷里,姿勢曖昧,若不是今天做了太多次,許徹肯定已經(jīng)y了。
溫?zé)岬臍庀①N在他耳側(cè),帶著一點讓人發(fā)麻的Sh度。
“哥哥。”
她輕聲問,“你這句‘怎么可能’,到底是在說——你不可能去舉報我,還是不相信我會真的殺人?”
明明氣息是熱的,話卻這么涼。
許徹嘆了口氣,抱住許夢,將頭埋在她的頸肩里:“當(dāng)然是前者啊……”
“許夢,你別殺人好不好,被抓了怎么辦啊?”
“嗯,所以我下定決心了,我要考法醫(yī)。”許夢也嘆了一口氣,
她拍了拍許徹的頭,隨即站起身,居高臨下看著許徹:“你之后幫我補補習(xí)吧,我初中開始就沒怎么學(xué)過了。”
“……”許徹頓了下,也站起身,收拾起碗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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