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阿誠終于拖著幾乎癱軟的身體回了家。
鑰匙插進鎖孔時,手都在抖。客廳漆黑,只有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一瞬,像在無聲地質問他去哪兒鬼混了這么久。
他沒開燈,輕手輕腳脫掉鞋,躡手躡腳往浴室走。身下黏膩得難受,大腿內側全是干涸和未干的痕跡,后穴還隱隱發脹,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里面殘留的液體隨著步伐輕微晃動。
浴室門一關,他才敢喘出聲。
鏡子里的人狼狽得不成樣子:襯衫被揉皺,鎖骨上新鮮的咬痕紅得刺眼,唇角還帶著被粗暴吻腫的痕跡。褲子拉鏈拉到一半就卡住了,內褲早被扯得不成形。
他打開花灑,水聲嘩嘩蓋住一切動靜。
熱水沖下來,阿誠閉著眼站了許久,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罵了一聲,臉突然紅了,咬了咬唇,才伸手往后探。
手指剛碰到入口,就感覺到那處還濕熱、松軟,微微張開,像在等他自己去觸碰。
他咬著唇,把中指和食指并攏,緩慢地擠進去。
入口被撐開的瞬間,一股熱流順著指縫涌出來——是趙禁射進去的,還沒完全流干凈的白濁,混著潤滑,黏膩得發燙。
阿誠倒吸一口氣,指尖往里探,試圖把那些東西摳出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