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地下停車場最偏僻的角落,頂燈早滅了,只剩遠處應急燈投下一點慘白的冷光。
后座上,阿誠老婆裹著他的西裝外套,頭歪在車窗上,呼吸綿長而均勻——那瓶礦泉水里摻的東西起了效,她至少還能再睡兩個小時。
趙禁靠在座椅上,褲鏈已經拉開,那根早就硬得發(fā)疼的東西彈出來,直挺挺地翹著,青筋盤虬,頂端已經溢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在昏暗里泛著濕亮的光。
他伸手拽住阿誠的后頸,聲音低得像耳語,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:
「來,吃?!?br>
阿誠渾身一僵,本就因為他隨便在外面露出私密部位而不滿的眼睛瞬間瞪大,壓低了聲音吼得幾乎咬牙切齒:
「趙禁你大爺的,是不是瘋了?我老婆還在這兒!」
「怕什么。」趙禁另一只手已經按住他的后腦勺,往下壓,「她喝了那水,一時半會兒醒不來。乖,張嘴?!?br>
阿誠還想掙扎,可趙禁的手勁大得嚇人,后頸被扣得發(fā)疼,整個人被迫往前傾。滾燙的性器已經抵到唇邊,帶著熟悉的味道和熱度,頂端蹭過下唇,留下一道濕痕。
「趙禁……你……」阿誠聲音都在抖,憤怒、羞恥、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,「萬一她醒了……」
「那就讓她醒著看。」趙禁低笑,聲音啞得發(fā)狠,「看她老公是怎么跪在車里給我吃的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