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著,像忙忙碌碌的所有人一樣,只是某個人或許黏膩,每天都含著曖昧和拉扯。
俞司的身體已經徹底淪陷,偏偏是他自己縱容,自己慣的,還能如何。那小混蛋在他的默許下更是容光泛發,不知節制,連班都不肯好好上,就知道做那檔子事,不讓他碰就哼哼唧唧跟個小奶狗似的抱著他委屈哼唧,直到達成目的為止。
反正陳宇是徹底爽了,本以為是自己一廂情愿,沒想到真的抱上了美人歸,好不容易能吃到飽,怎么可能忍著。
于是俞司之前的縱容成了回旋鏢,卻害了自己。
后穴被小混蛋樂此不疲的反復開發、反復填滿、反復灌滿,如今只要陳宇的手指輕輕一碰他的身體,后面就會不受控制地收縮,里面像被訓練出了記憶,一有熱源靠近就自動侵出了濕意,做好了迎接異物入侵的準備。陳宇每次進去時,都能感覺到內壁像無數小嘴一樣貪婪地吮吸他的雞巴,把他絞得頭皮發麻。滿足的射完后,俞司的小腹總是微微鼓起,里面滿滿當當全是他的東西,稍一動作就咕嘰作響,順著腿根往下淌,留下曖昧的痕跡,看得人移不開眼,心癢癢的想再來一次,伸出手去,卻被猛的拍開,只能悻悻放棄。
俞司自己也知道,自己都快要變成一個專屬的精壺了,一天到晚的,肚子里都不可避免的含著一股股頂到深處射進來的精液,偏偏射的太深還清理不出來,小狼狗是好,變態是變態了點,但腎好。
可他煩啊!哪有人總沒完沒了的想那檔子事,真是要命。
煩到一看到陳宇那張帶著討好和癡迷的臉就頭疼,每次陳宇湊過來親他脖子、舔他耳垂,他就下意識想推開,可手一抬,卻總是抬到一半就被摸的渾身軟了下去,最終只是惱怒地瞪他一眼。
“滾遠點。”
聲音冷得像結了冰,帶著抗拒。
陳宇卻像是聽見了什么調情的話一樣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大狗一樣撲上來,臉埋進他頸窩,貪婪地嗅著那股熟悉的木質香水味混著情欲的體香,蠢蠢欲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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