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什么都沒有,偏偏什么都沒有。
這讓陳宇很不是滋味,想了想,拍拍屁股,干脆收拾東西重新回公司看看。
第二天上班,看著俞司照常坐在辦公室里,處理著文件,接電話,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矜貴,仿佛那幾天的事從未發生,恍然如夢,陳宇每次借機送文件進去,對方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,只是冷淡地說“放桌上”。
陳宇提起的心像被反復碾過,先是疼,后來麻了,再后來……又生出一絲病態的希望。
他沒報警。
也沒辭退我。
——他甚至……不看我一眼,像在刻意回避一樣,卻又沒把我趕走,那是不是代表著……
他還有可能?
這份難以言喻的意味不明,像一枚小小的軟勾,勾的陳宇心癢癢的,想知道為什么?為什么不報警,又為什么不理他,繁雜的思緒讓他夜不能寐,讓他每次看到俞司的背影就忍不住胡思亂想。
總是忍不住偷偷看他,可俞司就好像他這個人不存在一樣,絲毫不理會他,仿佛當他是個透明人一樣,即使他故意在文件里犯了錯,被他發現了,俞司也只是頓了一下,平靜的翻過去,吩咐修改之外,沒任何反應。
第三天下午,陳宇終于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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