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坐在礁石邊,剝開最后一個勉強能吃的椰子,汁水順著指縫滴落,他把果肉一點點喂到阿澤嘴邊,陸澤半睜著眼,臉色蒼白得像紙,嘴唇干裂,看著戀人的臉,頓了一下,本想說我不需要,可看著他那認真的神色,卻還是乖乖張嘴吃了。
“慢慢吃……別嗆著。”林嶼聲音很輕,手指輕輕擦掉陸澤嘴角的果汁。
陸澤喉結滾動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“……我沒事。”
他其實很不好。
自從那次在水里與鮫人徹底結合之后,他的身體就似乎變了個樣,從原來強健的軀體,變成了這副還需要林嶼照顧的樣子,尤其……尤其還是戀人見過他那般不堪模樣以后。
陸澤眼神疲憊,不自在的躲閃著戀人心疼的目光,不敢去探究,后穴明明已經適應了鮫人的尺寸,可奇怪的是這段時日卻幾乎每天都在隱隱作痛,里面的卵似乎并不只一個,撐得原本平坦擁有著腹肌的小腹微微隆起,像懷了三個月的孕一般。
甚至就連夜里睡覺時,那些卵會隨著他的體溫脈動,偶爾蠕動一下,就逼得他從夢里驚醒,甚至……在睡夢中發出壓抑的低吟。
林嶼每次半夜醒來,聽見阿澤在夢里的惶惑與痛苦的呻吟,都會心如刀絞,他知道阿澤是為了他才主動撲向那個鮫人,不讓它傷害自己,可越是這樣,他越覺得自己無能為力。
這天深夜,阿澤又在睡夢里不安地扭動,額頭滲出細汗,嘴唇微張,發出細碎的呻吟:“嗯……不要……痛……”
林嶼再也忍不住了。
試探了一下陸澤的額頭溫度后,他輕輕的給阿澤蓋上衣服,起身走到海邊,月光把海面照得銀亮,細微的海浪起起伏伏,規則律動,他深吸一口氣,脫掉衣服,只剩一條褲子,慢慢走進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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