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錦,你先出去吧”
“是”
李云霄不想再聽陳麗君廢話,自顧自坐到陳麗君的椅子上翻起卷冊。
??
“說說吧,關於沈延吉的案子”
陳麗君拗不過李云霄,只能無奈放棄抵抗,再說了,人家官階b自己高,也確實不好繼續(xù)爭執(zhí)。
“沈延吉是濟善堂老板,前幾日被人發(fā)現Si於家中,經仵作屍檢,Si因是窒息而亡,室內有被翻動的痕跡,我們一開始猜測這可能只是單純的入室搶劫,直到一個小男孩來到衙門...”
“跟這個有關?”李云霄拿起一本扉頁破舊的帳本。
“沒錯,那個小男孩是沈延吉的兒子,據他所言,沈延吉曾在案發(fā)前將這帳本囑托給自己,并安排他借宿在城郊外的叔叔家,一周後沈延吉若遭遇不測,便帶著帳本投案”
“這是...惠春堂的密帳?我聽青青說過,濟善堂曾專供御用藥材,後來不知為何被惠春堂取代了...”李云霄翻看著內容。
“你看看第十三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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