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面生的小內侍悄悄挨過來,飛快地往他手里塞了個還溫熱的油紙包,低聲道:“大皇男殿下讓給的,快趁熱吃。”說完,不等小豆腐反應,便匆匆混入人群中不見了。
小豆腐愣住,打開油紙,里面是兩個熱乎乎的r0U包子。一GU暖意順著掌心蔓延開來,驅散了些許嚴寒,他大口大口吃著難得的葷腥,r0U汁沾上了鼓囊囊的腮幫子。
小豆腐囫圇吞下最后一口包子,油脂的香氣和久違的暖意讓他凍僵的身子稍稍活泛了些。他珍惜地T1嘴角,將油紙仔細疊好塞進懷里。
這已不是第一次了,自他被貶到這個小院,每隔三兩日,總會有個面生的小內侍,或是趁人不備塞個熱餅子,或是悄悄在他的破棉襖里多塞一團舊絮。東西不多,卻實實在在能讓他在這冰窟般的日子里,勉強能喘口氣。
他與大皇男明明素不相識,他也不曉得這金枝玉葉的皇男為何要如此幫他。
這日傍晚,小豆腐被喚去打掃東g0ng一處偏院的回廊。雪后初霽,他正埋頭清掃臺階上的積雪,忽聽見不遠處傳來輕柔的說話聲。
“殿下何必親自過來?這等小事,交給奴才們便是。”一個年長nV官的聲音響起。
“無妨,順路看看。太子近日心緒不寧,若是這院中的積雪不及時清掃,怕她晚間散步時滑倒。”這聲音溫潤如玉,讓人聽了心生親近之感。
小豆腐悄悄抬頭,只見回廊盡頭,大皇男袁祎披著月白狐裘,正與東官說話。夕yAn的光線落在他側臉上,g勒出柔和的輪廓。他說話時不急不徐,字字句句都說得清晰溫和,就連身旁的nV官也忍不住放柔了神sE。
“殿下總是這般細心。”nV官感嘆道,“連這些細微處都惦記著。”
袁祎微微一笑:“太子是儲君,她的安危關乎國本。再說,她雖表面強勢,實則最是粗心。這冰天雪地的,若是摔著了,又該鬧脾氣了。”
這時,袁祎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小豆腐所在的方向。小豆腐慌忙低下頭,心臟怦怦直跳。
“那個孩子...”袁祎的聲音依舊溫和,“可是先前太子帶回來的那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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