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袁婋忽然就想起了那日市集上,自己對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小郎君說過的話
“我府里有的是良醫好藥,給你娘親治病,易如反掌。”
她當時不過是句隨口的承諾,如同逗弄貓狗時許下的零食,過后便忘。
袁婋蹙了蹙眉。她貴為儲君,一言九鼎,即便那承諾是對一個她如今視若敝履的小郎所說,即便想起他那日清晨g凈得刺眼的床褥,心里依舊堵著一GU惡心。
但失信二字,尤其是對一個小民失信,是她身份所不容的,可不是憐恤那賤蹄子,而是關乎儲君的T面和說一不二。
“來人。”她聲音帶著些疲憊。
心腹nV官應聲而入。
“去太醫院,傳本g0ng的話,派個妥當的太醫,到……”她頓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連那小豆腐家住何處、姓甚名誰都未曾問過,只模糊記得是個賣豆腐的。
她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去查查那日帶回來的那個小郎家住在何處,讓他指個路,派個太醫去給他娘親瞧瞧病。用些好藥,務必治好。”
她的語氣公事公辦,聽不出半分溫情,帶著一絲打發麻煩的意味。吩咐完畢,她便重新拿起奏章。
&官領命而去,心中卻暗自詫異。太子殿下對那后院的小豆腐何等嫌棄,東g0ng上下人盡皆知,怎的突然又想起這茬?但詫異歸詫異,太子的命令手下人自是必須執行。
小豆腐正在漿洗一件粗布衣服,雙手凍得通紅,更清瘦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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