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俞同學把袖子卷上去,你的手臂上有很多淤青?!?br>
如果不是他提醒,我可能都要忘了這些成片的淤青,觸目驚心但是不疼。
早些時候在福利院手臂上,小腿膝蓋上有淤青是家常便飯,我常常會自動忽略掉它們,沒過幾天就會消失不見。
和蔣熠扭打在一起前,我讓他認真打,他聽話地照做了,用盡全力,依舊被我按在地上打。
我雖然輕松地占上方,但還是受了點傷,alpha的在T能方面的先天X優勢不容小覷。
我沉默地看著這個男beta彎腰低頭,動作輕柔地r0u著我的淤青。
冰涼的藥酒貼上皮膚,我下意識縮了一下。許言的手指很涼,動作卻意外地溫柔,棉簽劃過淤青的觸感像風一樣輕柔。
涼絲絲的,很舒服。
本當我以為我們之間無話可說時,他的聲音突兀地響起,打破這份安靜。
“靜俞同學,你很厲害?!?br>
這夸贊聽起來沒有譏諷意味,蠻真誠的,好像是真的覺得我很厲害,有些莫名其妙,為什么要夸我,明明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。
“為什么?為什么要夸我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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