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總而言之,你能g的就自己g。我唯一會做的就是給你開藥,看你能不能活過十歲吧。」說完,她就轉身出去。
屋內已無旁人,沈律言縮著身子,雙眸眨眼蒙上一層薄薄水霧,卻沒有凝成淚珠落下來。
他盼望沈岳紅趕快來接他。因為師叔,不是好人。小孩對好壞的定義十分敏感,他沒有表現出來,卻在心里記下了。
自那天起,沈律言便開始在「云起時」的勞碌生活。
真如沈儷所說,若非他犯病,沈儷壓根不管他。沈儷還會在半夜喝酒,唱著不知名的曲子、披著一件白紗隨意舞劍,行為舉止極為隨興不羈。
這景象在赤壁派中根本不可能出現。師叔伯們肯定會氣得大罵。
某天,沈律言讀完赤壁派戒律,閑來無事。今日天氣溫暖合宜,他抱著小桶子前往屋後山泉。四周樹叢濃密,恰好形成天然遮蔽。
沈律言脫下衣服,低頭望向肚腹處多處青青紫紫的痕跡。有些是他自己犯病暈厥不小心撞的,有些則是莫名其妙浮出來的。著實挺嚇人的。
他將雙腳浸入水中,涼意瞬間從腳底直涌而上。
剎那間,他不禁喊出口:「父親……」哪時候會來接他回去?
沈岳紅是不是忘了自己?否則,怎麼會過了四年都沒來看過他一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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